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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四哥宋方珩才名在外,自然也被人推举过来挑战过这飞花令,并且以七百九十六的成绩稳居榜首,成为唯一一个挑战孟夫子成功的学子。
自此以后,他彻底名声大噪。
后面考上状元,旁人也觉得是理所当然,实至名归。
但她知道,不是这样的。
“那窈窈可得给我保密啊,毕竟挣的钱还有你的一份呢。”薛瓷冲着宋窈眨了眨眼。
是了,现在薛家在京城的产业,处处都有宋窈一份。
薛姐姐说,她如今是薛家的靠山,得牢牢地捆住她,不能叫她跑了。
她又哪里不知道,这都是薛姐姐的一片心意呢?
三人说说笑笑地进了迎宾楼。
另一边,一群书生挑战失败,骂骂咧咧地走下楼来。
“呸,飞花榜?什么玩意儿!一个商人搞的噱头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搞得好像谁愿意来似的!”
“余兄,别气了,咱们去花楼喝花酒去。听说新来的小花红,腰细的很。”
骂骂咧咧的余耀一听这话,心头发痒,刚准备答应,就瞥见了殷絮她们,目光霎时一凝。
殷家妹妹怎么在这儿?
他当即摆了摆手,“不去了不去了,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,他丢下狐朋狗友,跟着殷絮她们的身影,便往迎宾楼里面走去。
进了雅座,薛瓷先把宋窈跟殷絮安顿好,让她们先看表演,然后便去后堂找到了薛湛。
“阿湛,可都准备好了?”
满屋子的花海,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花香。
薛湛深呼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嗯,准备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