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之物,不是咱们想买就能买得到的。”
“是吗?”那姓张的书生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旁边人又道:“你若真想要,不如跟宋兄直接讨要一方。他向来大方,一方印泥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宋方珩听到旁人对他的吹捧,也当即点了头,“张兄若当真喜欢,我让人回府去,给你取一块来便是。”
张书生激动不已,连忙端起酒杯,“那这一杯,在下先干为敬,敬宋兄忍痛割爱!”
“一方印泥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宋方珩淡淡摆手。
他对这些身外之物,向来都没什么兴趣,更别说放在心上了。
派回府的下人,很快又捧着一个锦盒,返了回来。
张书生连忙接过锦盒,脸上难掩激动心情,在旁人的围观中,立刻就将盒子打开了。
可在看到那印泥的瞬间,有人霎时便疑惑地皱起了眉头,“这就是龙岩印泥?”
“瞧着像是金泉印泥啊。”
“我瞧着也像。”
金泉印泥也珍贵,但若肯多花些银两,也是能买得到的。
跟御贡的龙岩印泥,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!
宋方珩见大家表情各异,也有些愕然,赶紧起身过来,拿出那印泥查看。
这一瞧,他眉目也霎时沉了下来,立刻叫来下人,“怎么回事?我让你回去取龙岩印泥,你怎么给我取来金泉印泥?”
下人哪里认得出什么印泥跟什么印泥,连忙摇头,“奴才不知啊,这印泥是管家交给奴才的。”
宋方珩闻言,只好跟大家解释,“许是小厮回去传话传错了,改日,改日我定将龙岩印泥取来赠予张兄。”
大家见状也没说什么,笑着打着哈哈,便将此事揭过去了。
因为这事,宋方珩也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兴致,很快酒局就散了。
离开时,他去结账,落后了一步,出门时正听到那几个同窗正满脸鄙夷地议论着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