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么理所当然,不由头疼得很,“四哥,如今宋相府不比从前,二哥跟三哥在牢里,父亲也被罢了职,没了进项,拿什么维系宋相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的开支?你可知道,光是祖母的药钱,一天就得几十两!”
自从宋家的人接连出事后,原本最不懂事的老幺,如今也开始理起事来,成了家里的话事人。
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从前他挥金如土,不把钱财当回事。
可如今一睁开眼,处处都伸着手找他要钱时,他才明白当家的艰难。
宋方珩却有些不以为然,觉得他在卖惨,“哪有那么拮据?那账面上不还有三千多两银子吗?”
宋方琰气得额上青筋直跳,“那是我卖了母亲留给我的铺面才得来的!”
母亲给他们七兄妹都留了一笔资产,男的当聘金,女子作嫁妆。
到他们十六岁,宋家便会把产业跟单子上的东西都交给他们,由他们自己打理。
他如今快及弱冠,还没议亲,可他的那份聘金就已经快花完了!
宋方珩退后两步,眉心紧皱,有些嫌弃地道:“不过是个铺子,卖了便卖了,你又何必如此大喊大叫,有失体统?”
不过是个铺子,卖了就卖了?
宋方琰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家这位四哥似的,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随即他自嘲地笑了起来,“没错,四哥说得对,不过就是个铺子罢了。那四哥怎么不把自己的资产拿出来卖了?”
宋方珩立刻反对,“那怎么行?”
结朋交友,参加诗会,上下打点,疏通人脉……哪样不需要花钱?
再加上他平日里为人大方,那些贵重物品都是毫不在意地说送就送,手里就剩下些铺子了。
那些铺子他留着,日后可是有大用处的。
宋方琰见状,冷笑一声,直接道:“反正这账面上的钱,你一个铜板都不许动,要不然宋相府一大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风。四哥若真想要钱,倒还有一个法子……”
“什么?”宋方珩抬头看他。
宋方琰道:“去找宋窈要啊。她现在有钱得很,都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去资助那些孤儿,四哥你好歹是她亲哥哥,让她拿出些钱来资助你不就行了吗?”
宋方珩一听这话,狼狈地别开了脸。
他何尝没有去找过宋窈?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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