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当说不当说。”宋如芸的闺中密友迟疑地开口。
“你说。”
“一家人没有隔夜的仇,昭明郡主跟宋相府闹了那么久,也差不多了。你这当姑姑的,也该从中斡旋劝和一下,早日让昭明郡主回到宋家才是硬道理。她如今地位高,声望大,有她帮忙助力,宋相也能早日回归官场不是?”
宋如芸叹了口气,“谁说不是呢?实不相瞒,我大哥因为这事儿都得心病了。我母亲也因此郁郁寡欢,病情时常反复。若是昭明郡主肯回宋家,只怕大哥跟母亲的病瞬间就好大半了!”
她这话说得巧妙,可不是他们宋家绝情,要跟昭明郡主断绝关系赶她离开宋家。
是人家昭明郡主仗着如今有功劳又敕封在身,不把他们宋相府看在眼里呢。
“自古只听说过衣锦还乡,回去让父母享福的。倒没听说,飞上枝头的第一件事,就是跟家里断绝关系的。如此狠心绝情的女子,日后谁敢娶啊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宋窈到场时,宋如芸正同那些人说得正热闹。
听到她掐头去尾地在那里搬弄是非,宋窈眼眸一眯,便欲上前。
可没想到,有人比她还快上一步。
“朱夫人说的话,我有些不赞同。”一位二三十岁的美貌妇人,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。
来的是永定伯府的大少奶奶季氏,也是如今伯府的当家人。
诗会虽是三房的张彦夫妇举办,但张罗主持却都要过季氏的手的。
再加上,永定伯的大公子虽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撰,但季氏却出身书香门第的季家,是名副其实的名门贵女。
众人见状,赶忙过来见礼。
季氏一一回礼之后,便径直走到宋如芸面前,接着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——
“昭明郡主为何要跟宋相府义绝,大家是知道的。有哪家把亲生的嫡小姐丢乡下十几年不管?有哪家把人接回来后不给月例不让吃饭动辄打骂连奴仆都不如?便是传奇话本里,都没有这么离谱的事!若这件事发生在朱夫人身上,难道朱夫人也要以怨报德吗?”
宋如芸理所当然地道:“那是自然了。都是自己的父兄祖母,血脉至亲,哪是说割舍就割舍的?更何况我大哥那样对窈丫头,也是无奈之法,她自带命煞,养在身边大家都得遭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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