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那些话来,摇了摇头。
她这个姑母还是日子过得太顺了,在京城当姑娘时,上有母亲跟哥哥姐姐护着,出阁以后虽然跟随丈夫外放,但丈夫忙于公事,府中连个侍妾都没纳。
她丈夫又是一府知州,地方最大的官,那些大.大小小的夫人太太们,谁不吹着她捧着她?
以至于来了京城以后,这脾性还是没改。
可这里不是漠州,是一砖头砸下去,有九个达官贵人的京城。
永定伯府哪怕没落了,在京城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关系网姻亲网也还是在的。
否则为何季氏她们一来,她身边的那些夫人们全都闭了嘴呢?
季氏冷肃了脸,定定地看着宋如芸,“朱夫人要让朱大人上本参我永定伯府,请自便!我定也要我祖父问问,一府知州,八百里加急奏折,不诉民生疾苦,却道妇人之争!这样的人,堪为一方父母官吗?”
她说得字句铿锵,震得宋如芸脑袋都清醒了些。
她忽然想起来,这季氏的祖父是谁了……
可是连自家丈夫都敬重三分的人物!
可狠话都放出去了,该如何找补?
就在宋如芸心急如焚的时候,齐若萱带着永定伯府夫人赶到。
“好了,念慈,朱夫人是老三媳妇请来的贵客,不得无礼!”永定伯夫人目光威严地扫过来,略带责怪地训斥了一句。
自家婆母都开了口,季氏只能忍下,恭谨地垂首退开,“是。”
齐若萱见终于赶上了,终于松了口气。
自家大嫂跟宋如芸杠上,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,季氏虽然脾气硬了些,性子刚了些,却也是个知礼讲理之人。
若不是故意招惹她,她也不会随便就给人难堪的。
可今日之事,闹得都传到外院男宾那边去了。
宋方珩方才辗转找到她,说希望她替自家小姑解个围,毕竟他小姑的请帖还是他给的。
齐若萱听到这事儿犯了难,要让她去硬刚自家大嫂,她是万万刚不过的。
所以她紧急去拉了救兵,把自家婆母给带了过来。
永定伯夫人笑着对宋如芸道:“是我大儿媳妇不懂事,怠慢了贵客,朱夫人请里面上坐。”
宋如芸一扫方才被逼入绝境的难堪,顿时间重新扬起笑来,“哪里的话,我们当长辈的,自然不会跟晚辈一般计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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