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乱阵脚,露出真面目不可!
可不等宋窈开口说什么,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冷冽苍老的声音——
“老夫怎么没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?”
两边听到声音,纷纷抬头看向来人,全都一惊。
张彦更是赶忙笑着上前,“岳丈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齐同林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?老夫来不得了?”
张彦尴尬地赔笑,“您说哪里话,您能来,小婿巴不得呢。”
另一边的齐若萱,也赶紧心虚地快步过来,“父亲,您来了。您托我给郡主带的话,我已经带到了。外面风大,您还是先进屋吧。”
可齐同林却失望地看着自家女儿,“萱儿,为父自小教你,诚者物之始终,不诚无物。可你今日却在这里做些什么?”
大家闻言,都有惊讶地看着齐若萱。
齐老这话的意思,是说她在说谎吗?
齐若萱以为自家父亲再如何,总不至于当众拆自己的台。
可没想到,他是半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啊!
“父亲。”她哀求地唤了一声。
齐同林摇了摇头,他为人师表,如何能助长不正之风?
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女婿,更应教之以严。
“你们俩的账,我过后再跟你算。”
说完,他抬起头,看向宋方珩,“你不是一直不解,老夫为何不肯见你吗?”
宋方珩立即上前,恭敬地行礼,开口道:“学生知道的,老师是受到舍妹花言巧语的蒙蔽,所以才对学生有些误解。”
“原来你竟是这么想的?”齐同林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,“倒不必宋小七来背这个骂名,是老夫不愿见你,跟她无关!”
宋方珩不解,追问道:“老师总得给学生个理由,好叫学生就算死也死个清楚明白。”
齐同林眯起眼睛,“你在学庐里做的那些事,非得老夫说得清楚明白?”
宋方珩霎时脸色难看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学庐里的事,老师竟然知道……
这件事要是说出来,对他的声誉,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!
齐同林却看也不看他,直接转身,面相众人,大声宣布:“老夫今日过来,也是想当众宣布一件事。从今日起,老夫与宋方珩断绝师生关系!”
此话一出,宋方珩更是摇摇欲坠,几欲昏倒。
怎么会这样?
明明一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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