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跟审时度势,到这种时候,她竟还能平静地选择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季念慈点了点头。
随即转过身,去跟永定伯夫人道:“郡主不愿意退让,还是执意报官。”
“什么?”永定伯夫人惊了惊,连忙道,“你就没多劝解劝解,这件事闹大了,对郡主的声誉也是有影响的!”
她都已经答应慕容夫人跟宋如芸了,要是没做到,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
季念慈皱眉,“人家郡主受了那么大的伤害,作为苦主,便是去报官也无可厚非。再说了,今天那么多人,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?也不在乎再大一些了。”
苦主……
听到这话,永定伯夫人嘴角抽了抽。
有像昭明郡主那样,一根汗毛也没损伤的苦主吗?
慕容夫人在一旁听着,眼睛一转,立即上道地开口,“郡主这次却是受了惊,我们府上备了一些厚礼,稍后就送到郡主府给郡主压压惊。”
宋如芸气得咬牙切齿,却不得不跟着说,“我朱府也备了些厚礼给郡主压惊。”
这叫什么事儿啊?
明明自家女儿被害成那副模样,不仅讨不了公道,还得花钱消灾,低着姿态求宋窈不要报官!
季念慈见状,为难了一下,“那我再去试试。”
再次找到宋窈,她悄声道:“谈妥了,两家都愿意大出血,求你息事宁人。”
宋窈忍笑,“没想到念慈姐姐你也会骗人啊。”
季念慈摇了摇头,“不违本心,就不算骗人。”
宋窈收了笑,轻声道:“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念慈姐姐你说一声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装香料的香囊是慕容胜让那男人自己带进来的,可是那酒水却是永定伯府准备的。”
宋窈说到这儿便点到为止,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季念慈听着,却一阵心惊。
今日在诗会上喝酒的人可不少,若是旁人喝了酒去花园,正好撞见了那佩戴香囊的男人,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。
到时候酒水又是永定伯府准备的,怕是永定伯府也会成为帮凶之一!
她面色肃了肃,“酒水的事我会去查清楚的。”
宋窈微微颔首,也不再说什么。
宋如芸跟慕容夫人将朱箐箐跟慕容胜领回了家,看热闹的人也散了。
谁也没料到,一场诗会,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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