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漠州路途迢迢,她的手哪里伸得了那么长?
更别提还要在短短时间内,查清楚那么久远的陈年往事了。
最重要的,以她的身份,哪里说服得了朱郇悄悄入京啊?
一府知州擅离职守私自入京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!
朱叙听完,却再次露出“你又在诓我”的神情,“你不想说也不必拿这种谎话搪塞我。我与祐王殿下非亲非故,他为何要帮我?”
宋窈叹了口气,心很累。
她说真话怎么还没人信了呢?
朱郇不能在京城多做停留,所以立即便让人备了马车,准备将宋如芸、朱箐箐及奶娘全部带回去。
临走时,他双手一拱,郑重地向宋窈行了一礼,“多谢郡主对叙儿的帮扶,也多谢您没有收下那枚私印,朱某感激不尽。”
宋窈抬了抬手,虚虚一扶,“朱大人客气了。”
说起来是她帮了朱叙,可朱叙又何尝没帮她?
若不是他自己深入虎穴,只怕也没办法套出来宋如芸她们这次的真正目标是她。
“对了,”她开口道,“我能再问宋如芸几句话吗?”
“请。”朱郇抬了抬手,侧开身。
花言撩开车帘,宋窈钻进马车,挥手让车内看守宋如芸的人都出去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宋如芸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。
反正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,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便是不说又能怎样呢?
总不过就是个死。
她现在还巴不得死了呢,死了一了百了,还能让朱叙守孝!
宋窈见她爱答不理的,只好从怀里掏出一纸婚书来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若不想说也没关系,改明儿我就给你女儿许配个‘好人家’,让她去给八十岁的老头儿当妾去。”
话音未落,宋如芸就猛地窜了起来,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宋窈,被堵着的嘴里发出“呜呜呜呜”的声音,不必听都知道骂得很脏。
但她此刻表情再狰狞再凶恶,也被五花大绑着呢,实在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宋窈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朱大人不会让我得逞的对不对?可这娶妾婚书上不仅有你女儿自己摁下的手印,还落了官印,便是朱大人是朱箐箐的父亲,怕也是无权过问的。”
这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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