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欺负她啊?”
殷太后冷哼,“一家子白眼狼,该!”
宋窈见她老人家还把自己说生气起来了,赶紧说了些京城趣事,岔开这个话题。
殷太后心情转好,又拉着宋窈,说起了赵景祐,“祐儿那孩子早早没了娘亲,在这世上孤苦无依的,如今也算老天庇佑,总算有了心仪之人。若能顺利成家,开枝散叶,和和美美,也算是了却哀家一桩心愿了。”
宋窈挤出笑来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。”
“还有你,”殷太后抬起手,轻轻戳了下她的脑袋,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也该相看人家了。哀家方才还跟你舅母说,让她替你留心留心呢。”
没想到自己也没能跑得了,宋窈扯了扯嘴角,垂死挣扎,“其实我也不着急……”
殷太后瞪她,“胡说!那么大一个丫头了,哪有不嫁人的?难不成你要熬成老姑子啊?”
宋窈心想,便是熬成老姑子,也总好过像宋如芸那样,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彼此蹉跎一生来得好啊。
好在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,因为宫人来报——
祐王殿下到了!
殷太后高兴地一抬手,“快宣!”
很快,就传来轮椅碾压地面的声音。
宋窈抬头望去,便见凌风推着赵景祐走了进来。
今日的赵景祐穿着一身玄黑锦袍,袍角以暗金纹绣,蟒纹张扬,尊贵之余,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高调。
就连明国公夫人都忍不住感叹道:“到底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。”
瞧着精神头儿都不一样了。
殷太后闻言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最怕的就是自家这孙儿会孤老此生,如今见他这般在意,想来今日这事肯定是能成了。
赵景祐上前来,颔首见礼,“皇祖母万福金安。”
殷太后却疑惑地抬起头,张望过去,“怎么只有你一人?你不是要带你心仪之人来见哀家吗?人呢?”
赵景祐抬起头,眸光仿佛深海一般,望向殷太后的身旁,“人,已经到了。”
宋窈与他目光恰好对上,心头猛地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