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了一些。”
“你没说我也做过精彩绝伦的锦绣文章,被先生夸奖,回去之后,你却告诉我娘我是抄袭的,害得我被我娘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”
“你没说我也曾超过过你,可你却说是我害你生病导致你失常发挥,害我大冬日被罚跪雪地,烧得差点死掉。”
“你没说我为了看书练字顾不得吃饭,只说我浪费粮食实在可耻,娘亲听完便让人停了我的吃食,只让我每顿啃一个窝窝头度日。”
每次他但凡比宋方珩强上一点,换来的就是千百倍惨痛的教训。
他怕了,所以他不敢冒尖,不敢露头,拿着最后一名受人嘲笑,也好过被惩罚得好。
“天哪,这也太惨了!”
一众学子听到这些,都忍不住义愤填膺。
宋方珩见人群骚动,当即反驳道:“这些分明是小姑对你做的,便是怪你也该怪小姑对你太过严苛,如何能怪得了我?”
他也不过是在小姑面前随口说了几句实话罢了。
冷哼了一声,他紧接着道,“而且你也不必在众人面前卖惨,便是你之前受再多苦,也不能证明你春闱没有作弊。”
东方煜好笑地道:“难道你一句随口污蔑,还要我们朱兄去想办法澄清证明不成?真是好笑!”
说完搂着朱叙,一行人便要进酒楼包厢。
宋方珩当即站在人群中,大声地道:“诸位,大家都是十年寒窗苦读,一层层凭本事考上来的,便应知道,所有成绩都来之不易。如今却有人靠着作弊手段,成了会元,你们甘心吗?你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苦读多年,却为别人做嫁衣吗?”
这样的话语,霎时在人群之中掀起波澜,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。
是啊,朱叙就算再惨,那也是他的家事。
若是比谁惨,就能忽略掉实力直接得到个好名次,那他们何必头悬梁锥刺股地寒窗苦读?
更别说这些学子里,还有许多连贡生都没考上,只能灰溜溜回家的。
听到这样的话,谁还能坐得住?
有人当即站出来,“朱叙兄,这么着急离开,可是心虚了?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事关那么多学子,你还是留下来给大家一个交代比较好吧!”
春闱舞弊,可是大事。
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,只怕会影响后续殿试。
朱叙站在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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