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珩却在她身后大喊,“你心虚了,所以你不敢否认,也不敢面对我对不对?”
原本宋窈大喜的日子不想赶人的,听到这话,当即就要叫花言把这家伙给丢出去。
不料一道声音在这时响起,“郡主。”
宋窈闻声抬头,有些惊讶,“若萱,你怎么来了?”
齐若萱走到宋窈身边,“小宝偶尔还会梦魇,我便说来找你再开点药方调理一下。”
倒不是什么难事,宋窈立即应允了。
齐若萱这才抬起头来,看向宋方珩,毫不客气地开口,“姓宋的,你脑子没毛病吧?”
宋方珩瞪大眼眸,不敢相信地看着她,“齐姑娘,你也是读书人,何至于口出如此恶言?”
齐若萱冷笑,“骂得就是你,别人我还不骂呢。当初我爹在伯府与你断绝师生关系,那是大家都看见的,因为什么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。而且当时我爹还给郡主做了澄清,证明她去齐府只是去探望二老而已,根本没有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为朱叙铺路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我这段时间便在慈幼堂教书,我爹偶尔也会过去讲课。在慈幼堂教书的考生,基本都受过我爹的指点。照你那么说,郡主可不止给朱叙铺路了,还给慈幼堂的其他人也铺路了,难道她个个都喜欢不成?”
读书人奉行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。
朱叙将齐老的指点之恩铭记在心,诚心拜谢,本是一桩美谈。
结果落在一些人的眼里,却成了腌臜的交易跟算计。
果然,腌臜的人看什么都腌臜。
这些话若从宋窈的嘴里说出来,宋方珩是铁定不信的,他只会觉得她在诡辩。
可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齐若萱,就由不得他不信了。
但这样的事实摆在出来,却更证明他的粗浅跟无能。
他几度张嘴,都说不出话来。
齐若萱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头更是鄙夷,“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兄妹都是一个德行。”
说完她好似反应过来什么,赶忙回头给宋窈解释,“没说你。”
宋窈好笑,“我知道。”
她早就说过,她的“宋”跟宋家的宋不是一个宋了。
宋方珩听到二人的对话,霎时不满地替宋滢抱起了不平,“齐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即便我误会了七妹,那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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