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众人看他的眼神。
有幸灾乐祸的,有惋惜怜悯的,还有轻视鄙夷的……
那样的目光,似潮水汹涌,能将人淹没窒息。
他双手紧握,手背上青筋暴起,带着红血丝的眼里,满是恨意汹汹!
众人眼见情况不妙,怕是这宴会也继续不下去了,纷纷找理由离开。
原本热闹至极满是宾客的迎宾楼,竟没多时就走得一干二净,变得空荡起来。
很快,迎宾楼里发生的事情,就不胫而走,传得沸沸扬扬,路人皆知。
谁都知道,新科状元朱叙,竟敢对昭明郡主动歪心思,被祐王殿下当众警告侮辱,脸面扫地。
还有人说,离开时听到朱叙咬牙切齿地发誓:“有遭一日,我朱叙必会一雪今日之耻!”
长生殿中,承安帝听到这些,忍不住摇了摇头,感慨道,“没想到老大竟也会为一女人失智至此。”
李公公立刻附和,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,想来祐王殿下也不例外。”
承安帝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老大被废了以后,连心气都没了,一心耽于小情小爱,连人才都不知道笼络收买了。”
朱叙如今在学子之中,声望颇高,又有大才,收拢他就等于多一条左膀右臂。
而赵景祐对朱叙这般当众羞辱,便意味着哪怕有宋窈那边的关系,朱叙也绝不会为老大所用了。
李公公笑道:“如此不是正好令陛下安心了嘛。”
“你啊。”承安帝瞪了他一眼,也笑了起来,“把朱叙留任翰林院,先打压一段时间,再提拔到御前来吧。”
得让朱叙知道,谁才是他的贵人,他才明白该为谁死心塌地地效命。
“是。”
……
迎宾楼里。
宋窈换好衣裳出来时,赵景祐正在吩咐人处理那与她同时落水的女婢尸体。
她有些惊讶,“怎么死了?”
赵景祐听见她的声音,面色霎时缓和下来,“审问幕后主使时,咬破毒囊自尽了。”
宋窈叹了口气,“寻副薄棺给她安葬吧,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”
赵景祐点了点头,吩咐下去,飞云卫很快便将尸体处理干净。
他随即将宋窈拉近身旁,“你呢?有没有事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宋窈笑着摇头,“我怎么可能有事?在玉荷村的时候,我三岁就会凫水,五岁就敢一个人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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