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啊!”
宋方珩此刻趴在床上,被打板子的地方,本来就痛得不行,还得强忍着自家祖母的捶打,劝说道:“祖母,大夫说您不能动怒。”
可宋老夫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了那些,口不择言地道:“便是被气死了才好呢,总比看到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不肖子孙把宋家毁了来得好!”
宋林甫见状,连忙出言劝慰自家母亲,又冷着脸训斥了宋方珩几句。
说他分不清利害关系,斥他辩不明轻重缓急。
十多年的书,都读到了狗肚子里。
家里花费那么多精力托举他,他便是这样回报他们的?
宋方珩心里也委屈,如果说这件事最后悔的人是谁,那无疑是他自己。
本来有些话他不想说的,可现在也不得不说了,“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非要那么做吗?因为宋滢!”
“是她告诉我,宋窈买通季阁老,帮助朱叙作弊,才让他先夺会元,再得状元。我若不当庭搏一把,就等于是让一个作弊的人,次次凌驾在我头上!”
“可是后来我才知道,她根本不是为了帮我,她只是想利用我,去对付朱叙跟宋窈。她说的一切,都是骗我的!”
他将真相怒吼而出,可在场的宋家人却全都错愕地看着他。
宋老夫人哭得更是悲戚,“六丫头向来乖顺,怎会怂恿你去做那等出格之事?她被冤关进天牢,本就已经够可怜了,你竟还要说这些话冤枉她。我可怜的小六啊……”
宋林甫也皱眉,责备地看向宋方珩,“你那么大的人了,竟为了给自己开脱,将责任推到自己妹妹身上。你自小到大,我便是这样教你的?”
宋方珩霎时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,“祖母,父亲,我真的没撒谎!”
“好了!”宋林甫疾声厉色地打断他,“小六如今被关在牢房中,从何得知的那些?你便是想找借口,也该找个好一点的。”
宋方珩还想辩解什么,却对上自家父亲的目光,那眼神里,溢满了失望。
霎时间,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都说这世上,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除非,当对方也沦落到同样的处境当中。
他此刻竟忽地有些理解,从前宋窈在宋家的处境了。
那时的她辩解千句,却从未有人肯听半句。
到后来她索性懒得说,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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