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那些事,心想那老夫人可是个拧不清的。
该不会念慈姐他们夫妇闹矛盾,就是她害的吧?
果然,就听季文君接着道,“这几年,永定伯府二房三房那边的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,念慈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念慈的婆母每次催问孩子的事,总会被大郎搪塞过去。于是她便掉过头来,给念慈施压。”
原来是隔三差五一次,到现在几乎是日日都在作妖。
只要念慈不松口,那老夫人便总有各种法子暗暗地磋磨人,把人折磨得苦不堪言还无痕无迹,让人有苦都说不出。
“这些事她从来都憋在心里,回来了也只是报喜不报忧。要不是陪嫁的丫鬟是我亲自挑选的,回来后偷偷告诉我这些,只怕我连自家女儿在婆家过得好不好都不知道。”
季文君想到这些,眼眶忍不住就泛了红,眼角点点泪花。
“后来她婆母见她软硬不吃,干脆直接以孝道压人,把自己家的娘家侄女硬塞进了她房里,还说她若敢违逆长辈,那就以七出之罪休她出去,让季家人都为之蒙羞。”
一个孝道压下来,压都能压死人。
若念慈被永定伯府休弃,还会连累季氏一族女子的名声。
她家的念慈啊,哪有什么办法,只能将永定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安顿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后面的季文君没好讲,叫了季念慈的贴身丫鬟,“剩下的,春儿你来说。”
春儿上前一步,圆嘟嘟的小脸儿上满是义愤填膺,“那表小姐忒不要脸了,明知道姑爷在书房看书,自己穿了件薄衫就闯进去了,姑爷吓了一大跳,让人把表小姐直接赶出来,为此还跟小姐大吵了一架,怪小姐为什么把人留下来!”
当夜他们姑爷就去了外院睡觉,一直到今日都没回过房间。
宋窈原以为自家念慈姐是遇到负心汉了,可听完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她松了口气,笑着道:“念慈姐,张大公子这是在乎你才跟你生气呢。你说你们俩个感情那么好,你突然把他推给其他女人,他能不多想吗?”
季念慈垂眸,眸色黯淡,“我知道,我原本把那位表小姐留下来就是权宜之计,本想先安抚婆母那边,再想办法把人送走。期间把人看严一些,不让他们俩接触便是了。”
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