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敢认回家中。”
外室生育的子女,总归是不好听的。
老夫人拉过她的手,拍了拍,“你放心,有我在,绝对不会让张家血脉流落在外,等我回去就立刻让大郎抬你入门。”
美妇人面色迟疑,可怜楚楚,“可大少奶奶那边,未必会同意吧?我不想叫谦郎为难……”
老夫人冷呵一声,“不同意又如何?她若妨碍丈夫纳妾延续子嗣,那便是七出之善妒。到时候我叫大郎休了她,娶你过门!”
美妇人听到这话,激动不已,却还没被冲昏头脑。
连忙压住心头雀跃,她感激涕零地开口,“老夫人肯体谅妾身,妾身已经感激不尽了,是万万不敢做此肖想的。”
听到她这般懂事大度,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只要你乖顺听话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说话同时,她褪下手腕上的手镯,戴在那美妇人的手腕上。
那手镯温润剔透,水头极好,是上好的翡翠。
季念慈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戴的那个品质低劣的手镯,只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!
自从嫁入永定伯府后,府内大事小事,她无一懈怠。
每每婆母痒症发作,也永远是她这个大儿媳事无巨细近身伺候,甚至夜里为了方便照料,她就睡在婆母的床榻之下。
可是她好像永远换不来婆母一个笑脸,有的永远只是严厉苛责!
“这位施主,你没事吧?”小沙弥看着季念慈的脸色实在难看,忍不住有些担忧地开口。
这声音惊动了院子内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永定伯老夫人一抬头便看到季念慈的身影,表情霎时就变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