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以后,宋窈并没有急着回郡主府,而是转道去了祐王府。
赵景祐正在书房与人议事,且人还不少,隐约还能听见激烈的争辩声。
宋窈怕打扰到他,也没让凌风进门通报,只乖乖在院子里等着。
直到里面人散了,凌风才进门去禀明。
很快,便见赵景祐从屋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,竟急得连轮椅都没坐,“小七?什么时候来的?怎不叫凌风去叫我?”
宋窈抬眸看向他,眉眼弯弯,“也没什么急事,见你在忙,就没去打扰你。”
赵景祐脸部线条缓了缓,“进来说吧,外面冷。”
四五月的天气,阴雨连绵,还是有一丝凉意的。
宋窈进屋后,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披风,暖洋洋的将人包裹其中。
她闻到披风上有一股清松积雪的淡淡香气,是赵景祐的味道。
于是伸手,将披风又拉紧一些。
“等那么久,饿了吧?”赵景祐又给她拿了许多糕点,“先吃一些垫垫肚子,我让厨房弄东西给你吃。”
怕她冷,怕她饿。
宋窈心想,这不跟养小宠似的。
“怎么了?”赵景祐见她表情古古怪怪的,有些不解。
“没、没什么,”宋窈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干脆转移话题,“对了,张谦跟窦大夫的事有进展吗?”
她想知道窦大夫的手里到底抓着张谦什么把柄,才能叫张谦言听计从一直给他儿子收拾烂摊子。
说不定这个把柄,可以帮助念慈姐姐从永定伯府顺利脱身。
赵景祐便叫来凌风,问风雨楼那边查得如何。
凌风挠了挠头,“说有进展也有进展,说没进展也没进展……”
宋窈一脸莫名,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凌风道:“贺爷那边查到张谦最近私底下派人去找过窦大夫的家人朋友,旁敲侧击地似在打听什么。还找人去窦大夫老母亲住的地方翻找过一通,似在找什么东西。贺爷怀疑,他们要找的东西,应该就是窦大夫拿来要挟张谦的把柄。”
“所以贺爷那边也派人顺着这个线索追查了一段时间,最后确定东西就在窦大夫那在乡下的老母亲手里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有些无奈地开口,“但窦大夫的老母亲骤闻儿子孙子都死了的噩耗,突然倒地不起,等再醒来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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