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两现银,否则张大公子那边,就别怪我乱说话了。”
寥寥几句,也没交代前因后果,但能够看出,窦大夫手里不仅有张谦的把柄,还握有锦娘的把柄。
“他这是两头通吃啊!”
宋窈有些惊讶,赶紧往下翻。
后面没有信件了,但是随信附带着一张医案。
她拿起来看了看,“承安十五年,六月初三,这是窦大夫给锦娘诊断怀孕的医案。”
这医案,难不成有什么问题?
宋窈将医案折好揣在怀里,打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。
窦老太太那里,她跟赵景祐给了些银子给里正,让他多看顾一下。
里正见他俩穿着不菲,必定是身份不低的贵人,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。
……
就在宋窈跟赵景祐离京的这几天,永定伯府也并不太平。
张谦回到伯府之后,就立刻去请来太医,给自己治腿。
结果便连太医也不敢笃定地说一定能治好,只让他慢慢将养。
他满心郁闷,烦躁不已,又不见季念慈身影,一问竟还在福安寺里待着呢。
“她的眼里,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?!”
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一地,连近身伺候的丫鬟都不敢靠近。
永定伯老夫人趁机上眼药,“季氏与昭明郡主感情甚笃,昭明郡主为她出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你想想,前脚季氏刚知道锦娘他们母子三人的身份,后脚你就被人掳去后山摔断了腿。后面咱们不过是想让季氏过来侍疾,昭明郡主又冲过来掌嘴锦娘、还变着法儿地加重你的伤势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谁而起?怪就怪,你从前待她太好,叫她都忘了谁才是她的天!”
张谦眸色晃动,显然听进了心里去。
他这几年对季念慈捧着哄着,她却半点不知为自己着想。
自己也是男人,也会有累的一天。
他是真的有些哄不动了。
老夫人眸子一转,道:“我看要不趁此机会,把锦娘他们母子三人接进府来。你伤成这样,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,我看锦娘就伺候得不错。我再让你爹说服族老开祠堂,把磊儿、淼儿认到季氏名下。她若不愿,你便以善妒跟忤逆长辈为由,休了她!”
张谦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念慈这次的确有些任性了,吃点教训也好,一切但凭母亲做主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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