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下得去手的?我从前怎么不知道,你这人这般心肠歹毒?”
季念慈虚弱地躺在床上,看着他兴师问罪的模样,无声冷笑,“你连查都没查,便认定是我做的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欲加之罪?”张谦面色冰冷愤怒,“我说的哪句话冤枉了你?难道那点心不是你给他们吃的?”
季念慈冷笑,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蠢,想害人还用这么低劣的手法?”
张谦死死地盯着她,“那你告诉我,除了你,还能有谁?难道锦娘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吗?季念慈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磊儿跟淼儿没了,就不会妨碍你的孩子了。我告诉你,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一天!”
是啊,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一天。
因为他为了给外室的一双子女铺路,早就判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死刑。
季念慈闭着眼睛,无声落泪,“多说无益,张谦,和离吧。”
她太累了,实在不想继续在这无望的漩涡里挣扎了。
“和离?”张谦听到这话,咬牙切齿,“你休想!你残害夫君子嗣,罪大恶极,我要延请族老休了你!”
季念慈没所谓地道:“行,那你便去请我祖父过来,当着他的面休了我吧。”
张谦眯眼,冷冷地盯着她,“你以为当着你祖父的面,我就不敢休了你了吗?就凭你做下的这些恶事,便是季阁老来也无颜替你辩上一句!”
季念慈道:“好,那你现在就去请,谁不休了我,谁是孙子!”
原本张谦并不想走到这一步的,可话赶话赶到这儿,他若不休了季念慈,反倒自己落得没脸了。
“好,你等着!”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望着那离开的背影,季念慈心头一片寒凉。
她五指蜷缩紧紧蜷握,指尖掐进手心,强迫自己振作起精神来,抬头看向春儿,“一会儿祖父来该怎么做,都记牢了吧?”
她不能给自家祖父丢脸,让人给季家泼脏水泼到头上来。
春儿咬着唇角,眼睛红红地点头,“奴婢记牢了。”
正厅里。
张谦将自己决定休妻的决定,告知了父母。
“她可以怨我恨我,但不该拿两个孩子开刀。若继续留她在伯府,我怕磊儿他们再遭毒手。”
老夫人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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