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!”
张谦道:“妇人若起了忮忌之心,什么事做不出来?更何况事实摆在眼前,人证物证俱在,两个孩子就是吃了她给的点心才中毒的,这一点容不得她抵赖!我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不欲将事情做绝,只要季氏肯留下她的嫁妆给两个孩子作为赔偿,她谋害人命的事,我伯府会守口如瓶,绝不宣扬出去,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她了!”
说话间,他让人取来休书,竟是早就草拟好了,只待签字画押送交官府了。
可季阁老对于这个说法,是绝不相信的,他态度坚决地道:“你去将念慈叫来,老夫要亲口问她!”
张谦自然是不怕对质的,反正事实摆在那里,便是季念慈矢口否认也没有用。
他立刻让宝才去撤了季念慈院子前的看守,将她叫到前厅来。
没过多时,一道女子身影急急匆匆而来,却不是季念慈,而是春儿。
她进门后,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声嘶力竭,“老爷,您快救救孙小姐吧!”
这一声哭嚎,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张谦很快回过神来,眯着眼睛,“季氏又在搞什么鬼?是不是知道自己罪无可恕,所以又开始耍花招了?”
“你闭嘴!”季阁老怒声呵止张谦,随即连忙询问春儿,“好孩子,慢点说,你家小姐怎么了?”
春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厨房送到小姐房中的糕点,不知被谁下了毒,小姐也吃了好几块。结果府中只顾着给小少爷跟小小姐请大夫,根本不管小姐的死活,小姐疼得死去活来,方才更是大出血,直接流产了呀!”
此言一出,永定伯一众人都傻了眼。
张谦更是怒声训斥,“一派胡言!我方才去时,你家小姐分明还好好的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地意识到什么。
春儿好像的确说过她家小姐不舒服要请大夫,可他那时怒气上涌,只以为季念慈是装的。
难道,是真的?
季阁老骤闻噩耗身形摇晃,险些昏倒,却不得不强打精神,立刻吩咐下人,“去请太医!对,还有昭明郡主,把她也一并请过来!”
宋窈得知消息,立刻换好衣服,带着药箱,急匆匆地赶过来。
“郡主,拜托了。”季阁老不好入内宅,只能郑重地托付宋窈。
宋窈点了点头,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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