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全被自家儿子当枪使了啊!
借自家母亲的手,来谋害自己妻子腹中的亲生儿子,说张谦是畜牲,那都抬举他了。
宋窈略作沉吟,立刻选择继续逼问老夫人,“你说不是你,可你将这镯子送给念慈姐姐的时候,不是说这镯子是你的传家之宝吗?既是老夫人你的传家之宝,你又怎会毫不知情?”
老夫人下意识地反驳,“这镯子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,其实是从外面买来的。”
“谁买的?”
“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“扑通”一声,竟是张谦直接给她跪下了。
“母亲,儿子求您,就认了吧!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您也不想将此事闹大,影响儿子与三弟的前途吧!”
老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跪地的儿子,随即一股凉意涌上心头,透着心寒。
喉咙里更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,好半晌过去,她才发出喑哑的声音,“是,镯子是我买的,药也是我放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听到她亲口承认,永定伯没按耐住怒火,抬起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毒妇,上次饶你一回,你竟还不知悔改!”
季阁老本就被永定伯府的种种操作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听到永定伯的话,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还有上次?”
宋窈这个知情者,立刻便将老夫人隔三差五蹉跎念慈姐姐给她立规矩,还跟温白雪买通窦大夫、以替念慈姐姐调理身体为由、让她长期喝避子汤药的事说了出来。
季阁老听着胸口揪成一团,都快心疼死了,“念慈那丫头,为何不与我们说?”
宋窈叹气,“念慈姐姐怕消息传回季家,让君姨跟阁老担心,所以求我替她保密。我原想着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以后日子肯定就好过了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这伯府内不仅人人都想害死她腹中的孩子,张大公子还在外面有了外室跟那么大的两个孩子。甚至为了逼她将孩子认回伯府,还强制将她软禁府中。”
“我方才去时,明雅院里外都有人看守,念慈姐姐过得,连犯人都不如啊!”
季阁老瞠目欲裂。
他不敢想自家孙女在永定伯府到底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孽!
“误会,这肯定是个误会,”永定伯见状不妙,一味赔笑,“谦儿,你快给阁老解释解释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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