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屋子,霎时间瘫坐在地哭天抢地,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,摊上这样一个儿媳妇!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啊,这样的毒妇你怎么不一道雷劈死啊!”
齐若萱听到这话,默默移开几步,没敢靠她太近。
老天爷要是真长眼,怕是第一个劈的就是她婆母。
与此同时。
永定伯那边,自然也得知了张彦要调任的消息。
“哈哈哈,我儿出息!盐运可是肥差,你可要好好干!”
“儿子谨遵父亲教诲。”张彦正在聆听自家父亲教诲的时候,外面来了人,说是季家来搬嫁妆的。
永定伯立刻冷了脸,“要搬就搬,来跟我说做什么?”
下人支吾,“他们说,有些东西被老爷您拿走了,要派人取回去。”
永定伯皱眉,“荒谬!我乃堂堂永定伯,难道还会贪墨媳妇嫁妆不成?”
下人只将册子呈递上,“这上面有伯爷您支取时落的名。”
永定伯愣住:“……”
他想起来了,他是不喜黄白之物,但好风雅诗书,而季氏出生书香门第,带来陪嫁的名家字画不知凡几。
他为了在同僚面前长脸面,的确取了不少字画来装点书房。
永定伯臊脸:“让他们来搬走搬走!”
季府的人进门来,比照着单子,一样样搬走。
永定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古籍被搬走,最常用的砚台被搬走,最喜欢坐的檀木金丝椅也被搬走,便是连他用的茗兰玉坊的宣纸也一张没给他留!
越看越心塞,他看着这些,都捂着胸口忍了。
直到看到季家的人连他挂在正中最喜欢的那幅《夜宴图》也要取下来带走,他瞬间不能忍了。
“这个不行,这个得留给我,这幅画就是我的命啊!”
季府管事道:“伯爷,这幅画是先皇御赐给季阁老,季阁老专门送给孙小姐压箱的,您若强行不还的话,那季阁老便要入宫去向圣上讨个公道了。”
张彦也在一旁道:“父亲,还给他们吧。侵占儿媳嫁妆的名声可不好听,您就算不为伯府的名声考虑,也为儿子的名声考虑考虑,儿子刚刚调任,您难道要儿子因为家中私事毁了日后前途吗?”
盐运可是好门路啊,油水多得要命,等老三混出名堂来,日后要多少好画买不来?
永定伯想到这些,终究还是念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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