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信国公等一众党羽眼见兵败,畏罪自杀于阵前。
惨案过后,朝廷中对此事的态度分成两派。
一众老臣包括太后娘娘,都不相信皇后跟信国公他们会通敌卖国,主张重新调查,还以清白。
毕竟皇后通敌卖国的理由,实在是站不住脚。
扶持自家儿子上位?
她儿子已经被立为太子,百官扶持,百姓拥护,地位十分稳固,有什么必要冒这种风险呢?
可却有一些年轻官员跳了出来,不知从何处搜罗出皇后跟信国公的各种罪证,要求承安帝严惩不贷,以正视听。
他们说皇后多次干政,早就显露狼子野心。
不用虎符便能调动几万大军,可见早已与各方势力勾结。
信国公府内搜出通敌书信与自制龙袍,竟是女子样式……
那些证据一道一道摆了出来,足足列了八百多条。
请愿书从金銮殿,一路延长到殿外的台阶下。
他们要求废后,废太子,不许文懿皇后葬入皇陵,以及将信国公仅剩的妇孺老幼满门操斩。
“那封请愿书,就是侯正辛写的。”赵景祐的语气,冷若寒渊。
当年的侯正辛,不过是礼部一个小小员外郎,却因为在这个案子上直言纳谏,入了当今圣上的法眼。
几年时间不到,就已坐稳礼部尚书之位。
他是文人,却执笔为刀。
不仅害得母后死后还被问罪鞭尸,还害了信国公府满门无辜妇孺的性命。
说到这些时,赵景祐顿了顿,目光微抬,落在贺非衣的身上。
贺非衣垂着眼眸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脸上不知何时早就没有了一点笑意,周身气息冷得仿佛一个假人。
而他衣袖下捏紧的拳头上,是凸起的青筋,是克制隐忍的杀意。
赵景祐收回目光,继续道:“我们决定回京的那一刻,侯正辛在我们名单上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手,不过是还不想打草惊蛇,想利用他继续顺藤摸瓜罢了。”
侯正辛应该已经猜到他们在开始在暗中针对他了,所以才选择先下手为强,力促抬侧妃之事。
侧妃不是普通妾室,是要记入皇家玉牒的。
侯家女若是当上祐王侧妃,那两家便成了姻亲关系,一个出事,多少会牵连影响另一方。
再若是侯家女能够顺利承宠,并且孕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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