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银子自己贴补?每次去账房支取银子,账房先生都只推说账面没钱,一次只能领取十两二十两。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妾身手里没有银钱,自然买不来好东西。要说妾身唯一做错的,便是没豁出脸面去,去赊去欠,害得伯府丢了脸面罢了。”
嚯!
现场众人,一片哗然。
“永定伯府不是出了名的富贵勋爵嘛,怎么听着还要媳妇用自己的嫁妆填补?”
“害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呗。早就没落了,无非是强撑着罢了。”
“不给钱还想要好东西,这当婆婆的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计。”
“之前我还觉得季氏被夫家嫌弃选择和离十分可怜,如今倒觉得她挺幸运的,这也算脱离火坑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种人家谁敢沾染啊。”
老夫人哪时听过这么难听的话,直接胸膛起伏,装晕过去。
张谦一个头两个大,又赶忙命人将自家母亲扶回房间去。
对于锦娘的处置,他犯了难,偷偷打量了一眼赵景祐的神色。
可赵景祐一脸漠不关心,显然并没有插手他们家事的打算。
张谦又将目光落在侯尚书身上,小心翼翼地请示,“侯大人,您看今日之事……”
侯大人今日也有些恼怒的,他身为尚书,竟也失态地跟人同抢茅厕。
最关键的是,还没抢过别人!
传出去,他哪里还有什么脸面?
可看着锦娘含泪楚楚地望着自己,他心软了。
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她。
“此事深究起来,无非是下边奴仆欺上瞒下,故意曲解导致。既已将那些人发卖,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。但在场诸位遭受无妄之灾,终因你们永定伯府监管不力导致,你们须得备上厚礼,一一登门道歉才行。”
此话一出,就将事情盖棺定论。
便是有不满的,碍于礼部尚书的身份,也不好再吭声。
“至于锦娘,”侯尚书顿了顿,才道,“她毕竟是你两个孩子的母亲,经此一事,想来也知道错了。你身为夫婿,当体谅她的不易。所谓修身齐家,家好了,才能前途无量。”
话音加重,既是提点,亦是敲打。
张谦急忙道:“多谢尚书大人提点,下官铭记于心。”
他心知侯尚书今日肯携带一双子女前来捧场,皆因锦娘的缘故。
如今锦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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