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、我看看你,最终有一人走了出来,拱手道:“大公子肾精亏虚,阳气衰竭,确为阳虚脉相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又“哗”了一声。
便是身上的难受都忘了,一个个竖起耳朵,专心致志地听起了永定伯府的八卦。
张谦愣了愣才回过神来,脸色涨红,怒气上涌,“你、你胡说!”
太医被质疑,也不依了,“此诊断乃是我与几位太医一同商议后定下的,张大公子质疑下官医术便罢了,难道连其他几位太医的医术也信不过了吗?”
是啊,一个太医可以说是误诊,可那么多太医的诊断都一致,总不能说是误诊了吧!
张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周围的异样目光全都投射到他身上,隐约还能听到“不行”这两个字。
一个男人,怎么能说不行?
他当即据理力争,“不是我怀疑诸位,而是事实摆在眼前。锦娘一次便怀上龙凤胎,便是季氏也曾怀过孩子,诸位却说我不能令女子有孕,岂不可笑?”
太医解释道:“肾精亏虚者,确实令女子孕育艰难,可若是辅以药物调理,确实有很少机会能够怀孕。据老夫所知,大公子的前夫人一直由昭明郡主调理身体,昭明郡主医术举国无双,前夫人能怀孕也不无可能。但想要一次就令女子怀上龙凤胎,请恕老夫直言,这种几率万中无一。”
这话的意思,就差没明说了。
季氏用各种药物辅助,才能艰难求得一子。
而锦娘却一次就怀上龙凤胎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张谦腿伤本就没好,如今更是一个踉跄,险些没摔在地上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锦娘怀的,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?
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一双儿女,果然找不出一丝与自己相似的痕迹。
霎时间,他体内怒火翻涌,愤怒地看向锦娘,“孩子的父亲,究竟是谁?是不是侯俊飞?!”
锦娘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样子,下意识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张谦看着她的举动,不敢相信,“难道真的是他……”
“张谦!”侯尚书怒声一斥,“不得妄言!”
这声警告,将张谦的神智拉了回来,他不敢再乱说话,可是满脸都写着愤懑跟憋屈。
宋窈慢悠悠地说:“侯尚书,别急着打断啊。方才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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