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上字,来污蔑妾身清白!”
张谦却直接拽住锦娘的衣襟,竟不顾大庭广众,往两边一扯。
肩头光洁,脖颈空荡,竟是连小衣都没有穿!
那她的小衣去了哪儿……
不言而喻!
那一瞬间,张谦只觉得一股气血往上涌,是情分也不顾了,前程也不顾了,直接一巴掌,狠狠地扇在锦娘脸上。
“贱人,贱人!我那么信任你,你说季氏容不下你,说她谋害你的两个孩子,说她让人在宴席上下毒,我都信了你!结果呢?你竟全都是骗我的!甚至到这会儿了,你都还想把罪名推给别人!”
“你们兄妹不伦,却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,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吗?”
泥人做的,尚有三分脾气。
更何况张谦出生伯府,骨子里是带着世家子弟的骄矜与自傲的。
如今他所在乎的尊严体面,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人一一扯下,践踏成泥,叫他如何不恼,如何不怒?
铁证面前,锦娘辩无可辩,只能捂着火辣辣的脸掩面哭啼。
倒是侯俊飞见她被打骂,本就不甚清醒的脑袋更是气血上涌,冲上来就给了张谦一拳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打她?”
张谦双目通红,满是血丝,当即就跟侯俊飞扭打在了一块儿。
“侯俊飞,你欺人太甚!”
“我拿你当挚友,你却跟我的女人通奸,还让她生下一双子女,来我张家认祖归宗,你有没有把我永定伯府放在眼里?”
侯俊飞喝了酒,到底不是张谦的对手,几拳就被打趴下了。
可他输人不输阵,还在叫嚣,“一个连爵位都快没有的落魄伯爵公子,要不是本少爷看你还有点用,轮得到你跟本公子做朋友?本公子肯让我儿子女儿喊你一声爹,就已经够抬举你了!”
此言一出,在场惊呼一阵一阵的。
精彩,实在是太精彩了。
虽然大家今天上吐下泻的遭了不少老罪,但是能听到这样劲爆的内宅阴私,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
侯尚书怒不可遏,急忙让人把两人分开,又让下人给侯俊飞泼了盆冷水,“孽障,清醒了吗?”
声音如惊雷,炸得侯俊飞陡然惊醒,他恍惚想起来发生了些什么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“爹……”
“我没你这样的儿子!”侯尚书整个人肺都快气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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