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喝:“念慈姐姐,你若不喜欢文绉绉的,咱们这儿还有身强体壮武功高强的,保证不似某些男人那样,中看不中用。”
季念慈一脸无奈。
怎么连她也来瞎掺和。
那句“中看不中用”,显然触动了张谦最隐秘痛楚,他恼恨不已,脱口而出,“我说你怎么不愿与我重归于好,原来是成日里与这些男人厮混,学坏了。念慈,短短时日,你怎么会变了那么多呢?”
季念慈厉声道:“张谦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?”
“这上面的牌匾是太后娘娘亲题,这里面布置的字画是明山书院齐老院长捐赠,这里出过一甲前三,还有数不清的进士,这里的发起人是未来的祐王妃、当朝的昭明郡主,这里揭幕的时候便是连老郡王跟明国公他们也来捧场……”
“所有人齐聚这里,都是为了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,能够学习一技之长,日后能够自立于世间,为家国效力。”
“而你却满口男盗女娼,恶意揣度,满脑子龌龊思想。不要你自己脏,便看别人也脏!”
季念慈甚少有这般疾声厉色的时候,实在是张谦说的话太过分。
她不愿那些帮她的人,无端端遭受这些侮辱。
宋窈看着眼前场景,目瞪口呆。
看来她担心自家念慈姐姐受欺负,真是白担心了。
从前念慈姐姐惦记着几分情分,愿意委曲求全。
如今已经和离,谁还惯着他啊!
张谦被说得面红耳赤,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现如今永定伯府本就四面漏风摇摇欲坠,再得罪昭明郡主或者其他权贵,那才真是天塌地陷。
他手足无措地嗫嚅解释,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一时情急才说错了话。念慈,我是真的后悔了。母亲,母亲也是。她日日都跟我说,再也不会让你站规矩做这做那了,以后她一定拿你当亲生女儿疼。你就……你就原谅她吧。”
“原谅她?”季念慈嘴角微掀,“好啊,只要她把孩子还给我,我就原谅她、还有你。否则,一切免谈!”
张谦面色一僵,许久才有些委屈地道:“念慈,孩子的事,我知道是母亲不对,我也不敢奢求让你原谅她,但你不该把我也算上。孩子没了,你伤心欲绝,我又何尝不心痛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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