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一点小伤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事?”宋窈把他按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“我正好带了药,给你涂上。”
卫昭坐在凳子上,目光望着不远处停住脚步的宋方琰,眼波微动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姐姐,没事的,我房间里还有药,不需要破费的……”
宋窈佯怒地瞪了他一眼,“破费什么,本就是带来给你用的。”
“给我带的?”卫昭声音颤抖,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犹不确定地问,“真的是给我的么?还是给别人的,顺带给我带的?”
宋窈觉得今天这傻孩子怪怪的,不禁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脑袋,一脸疑惑纳闷,“每天训练太重,把脑子练坏了?除了你,哪还有别人?”
除了你,哪还有别人?
卫昭一颗心,雀跃得像一只鸟儿,横冲直撞地好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他恨不得把这句话念上千遍万遍,反复背诵。
目光再次落在远远伫立的宋方琰身上,好像方才两个人的情形掉了个个儿。
难怪方才宋方琰那般得意忘形,换做自己,自己也遏制不住地想得意忘形。
他甚至觉得鼻梁受伤也是好事了,要不然姐姐怎么可能靠他那么近,还给他亲自上药?
那清幽的药草清香,乍闻好像有些苦,可慢慢地,却只余轻柔甘甜,于鼻间绕啊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