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里瞧不起我?”
他要把卫昭也拖下水,彻底把水搅浑。
“你放心,只要有问题,谁也跑不了。”洪缙当即派人,也去将卫昭查了一遍。
结果查来查去,他根本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。
唯一算得上的,就是他考校骑射的时候,没有用弓弩射箭,而是直接用手将箭矢掷出了。
但此事褒贬不一,有人说他犯规,不尊规则,有人却对他力挺。
“你就说他骑没骑马、射没射箭、箭中没中靶吧?”
“人力不足方才要借助工具,那他不借助工具都那么厉害了,借助工具那还得了?”
唯有洪缙威严地望着卫昭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你为何有箭矢不用,偏要用手?”
卫昭拿出自己的弓弩,交给洪缙,“指挥使一看便知。”
洪缙接过弓弩,试了试,神色一下肃穆起来。
他将零件拆卸,很快便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让人将那弓弩收好,他抬起头来,宣布结果,“卫昭成绩作数。”
宋方琰却依旧不依不饶,“便是射箭一事不论,那他从最后一名赶超众人,速度之快,匪夷所思,怕不是提前知道了答案,所以才能这般势如破竹!”
卫昭饶有意味地瞥了他一眼,“宋方琰,你说除非提前知晓答案,才能那么快。那你呢?你是如何做到的?难不成……是提前知晓了答案?”
烫手山芋一下子抛回到宋方琰手上,他神色间掠过一丝不自然的慌张,语气不自觉地拔高,“胡说八道,我能做到,自然是因为我提前做了充足准备!”
卫昭不慌不忙,“那你焉知我没有做足准备?”
“你?”宋方琰上下瞥了他一眼,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,“一个乞儿,靠攀上宋窈,被举荐入的演武堂,难道还能真有什么过硬本事不成?”
“举荐?”卫昭顿时挑起眉梢,“可我是参加遴选入的演武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