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琰将头偏向一边，并没有去看宋窈。
知道又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，反正他这个手下败将那么狼狈，她现在看着他，心里一定很得意吧？
“行了，小卫昭。”宋窈让卫昭松了脚。
倒不是可怜宋方琰，只是过不久洪缙公布卫昭身份以后，他的处境必定鲜花着锦烈火烹油，没必要叫人抓住这些小事说闲话。
卫昭收脚站立，冷冷道：“好了，你不是来负荆请罪的吗？现在罪也请了，赶紧滚吧！”
宋方琰来时的打算被碾得细碎，知道卫昭是洪缙的儿子以后，就对洪缙帮扶自己更不报任何希望了。
他爬起来，也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尘，便那样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洪府。
兴许是打击太大，他浑浑噩噩的，也不知道走到哪儿。
再加上身上背着荆条，脸上身上都是血迹灰尘，看起来十分狼狈，竟被路人当做挡路的乞丐，直接推到了一边去。
“滚！什么脏兮兮的臭乞丐，也来挡小爷的道！”
宋方琰摔在地上，心里燃起一把火，抬起头怒瞪着那人，像要杀人一般。
他可是宋相府的五公子！
什么时候，这些阿猫阿狗也敢来踩他一脚了？
“还敢瞪我？”那人抬起棍子，就给了他几棍，“臭乞丐就是臭乞丐，再瞪小爷，眼珠子给你挖掉！”
“你找死！”宋方琰气得抢过棍子，刚要还击。
那人身后就忽地涌出一大堆家丁，对着他拳打脚踢。
他双拳难敌四手，最终被揍得遍体鳞伤，眼睁睁看着那人朝他“呸”了一声，带着家丁扬长而去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有人看见他可怜，过来给了几个铜板，施舍了几个馒头。
他躺在街道的角落里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得刺眼至极。
乞丐，他竟然被人当成了乞丐……
多么讽刺……
可就在他自嘲不已的时候，脑海里却忽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卫昭不就是乞丐吗？
武圣聂方也总是一副乞丐模样！
所以武圣之所以收卫昭为徒，是因为卫昭跟他一样，同样当过乞丐！
便是当初的洪缙，据说也是生活拮据的最底层人，所以才会被武圣选中。
难道，这就是武圣收徒的条件？
宋方琰看着眼前的破碗，眼里涌动着奇异的光。
那么，是不是他也成了乞丐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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