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事,才匆忙去禀报张安年。”
屋内,一人趴在桌上,玩弄着茶杯,“几百号人闹事,光靠府兵可镇压不了,得调动驻州守军。那锦州主簿急匆匆去找张安年,估计就是请求调兵的。不过这江南可真是稀奇,驻州守军,不归指挥使调遣,倒归江宁织造管。”
光影明灭处,另一人眉目冷厉,身形被勾勒得有棱有角,“酒坊失火,以及木牌来源,可都查到了?”
“回爷,假木牌全都来自一个叫楼万金的黑商,至于酒坊失火的原因……没查到,对方行动十分干脆利落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不过应该是楼万金的同伙。并且截止刚才,楼万金那边依旧以极低的价格,在抛售春堂雪的木牌。”
“楼万金啊……”趴在桌上那人坐直了身体,“这人我认识,经常跟咱们风雨楼打交道,赚些消息差价;还兼顾一些灰产,是个黑商。不过我记得他挺低调的啊,这么大胆地抛售春堂雪的木牌,就不怕被官府盯上?还是说……他另有所图?”
“他这样把江南的水搅浑,对咱们来说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暗影里的人开口道,“给张安年那边施施压,表达一下我们的担忧,助那楼万金一臂之力。”
不破不立。
兴许可以借此机会,斩他张安年一条手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