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听到这里,已经能够想象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了,“所以三表舅出钱把人赎出去了,对吧?毕竟救风尘嘛,男人最喜欢了。”
听到她每一步都能提前猜到,叶辞安看她的眼神,越发探究,“外甥女,你一个郡主,怎么会对这些事那么清楚?”
宋窈不以为然,“我当郡主之前,可是被我那丞相爹送走,当了十几年的穷苦老百姓啊,什么没经历过?那些老百姓到了绝境,卖儿鬻女,杀母典妻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见多了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哦,她去白山书院的时候,还被拍花子拐过,也差点进花楼。
可惜她当时太瘦小了,没长开,没被人家妈妈看上。
后来挑中了她旁边的姑娘,那姑娘跪着哭求,说愿意当牛做马,为奴为婢,只求不被卖去花楼。
可惜,那些只认钱的家伙,哪里会因为她哭求几声就饶过她?
跟拴个牲口似的,就把人拖走了。
第二天人牙子骂骂咧咧,又从一众姑娘中挑了一个。
她仔细地听他骂了半天,才终于听明白,那姑娘被带去花楼调教的时候,不堪受辱,直接撞墙死了。
花楼妈妈来找麻烦,让人牙子重新赔她一个呢。
所以啊,但凡这世间还有条路走,谁愿意去那种地方啊。
会沦落风尘的,哪个又不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?
叶辞安越听她说得轻描淡写,心头越是缓缓升起一丝惊骇。
她之前,都经历了些什么啊?
“接着说呗,”宋窈出声提醒,“能让你恨成那个样子,那个采药女,不仅仅是身不由己沦落风尘那么简单吧?”
叶辞安颔首,“你说得没错。当时三哥想花钱救那采药女的时候,家里并没有说什么。毕竟对方于危难之际救过三哥一命,三哥也理应报恩。”
“花重金把人赎出来以后,那采药女无处可去,回家也只会被她那嗜赌的爹再卖一回。所以三哥便给她置办了一个简单住所,让她在锦州城安顿了下来。”
“再往后,三哥忙于经商,家里也在给他议亲,那采药女也没有作妖,只时不时托人送些钱到叶府,说是还账,自己则连面都没露过。”
“本来此事到此也算了了,可是一日三哥准备收购一些铺子,暗中考察的时候,却正好撞见那采药女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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