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她们三人也捂着肚子,脸色难看地冲了出来,“恭桶,我们也要恭桶!”
练青妩咬牙切齿,“你们要跟我抢吗?”
弦月也顾不得自己清冷出尘的形象了,龇牙咧嘴地道:“老板,人有三急啊,这时候就不讲什么上下尊卑了吧!”
“你们还有力气说话,还是先把位置让给我吧……”惊鸿不愧是跳舞的,身手格外灵活,一个快步就抢在了她们前面。
清商急了,“等等我呀!”
屋内。
贺非衣还有些发愣,“她们这是什么情况?”
赵景祐冷沉眼眸,“酒。”
“你是说,她们喝的那酒有问题?”贺非衣瞪圆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
他久病成医,虽不至于精通药理,但基本的毒药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。
可今日酒水里的药却很奇怪,并不像是什么要人性命的剧毒。
所以他一开始猜想,会不会是花月阁用来勾人欲望的风月手段,便让她们自己把酒喝了。
可从她们的反应来看,他显然猜想错了。
哪家情药,不是勾得人欲罢不能,而是会让人散发出这等恶臭的?
贺非衣眯眼,“难道是玉娇教自神仙茶后,又研究出了什么新手段?不过新药药效还不算稳定,所以出了纰漏?”
赵景祐摇头,“情况未知,先撤再说。”
“的确得走,”贺非衣捏着鼻子,干呕不已,“他娘的,实在太难闻了!”
二人起身出门,乘船欲走。
赵景祐站在船头,却猛地抬眸,看向其中一处湖心楼阁。
“怎么了,承祈?”贺非衣见他神色有异,询问道。
“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咱们这边。”赵景祐冷着声音,轻声开口。
贺非衣眯眼,“你是说,还有一股势力?”
“兴许。”赵景祐沉声低唤,“凌安、凌业,去查查,那边什么人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