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凉气。
她现在知道她输在哪儿了。
原以为是她还不够挥金如土引人注意,却原来是不会吹牛皮!
“不是,大邺跟西楚不是禁止通商吗?而且你说你是西澜王的义子,他就信?”
难道张安年就这么好糊弄?
赵景祐道:“我给他出示了西澜王亲信的令牌,而且我也不算完全骗他,我的确以西澜王义子的身份在那边活动过,西澜王有个叫萧祁的义子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,哪怕张安年派人去那边调查也不会查出端倪来。”
有这个身份在,张安年就信了他一半。
有这一半的信任,就足够让他做很多事了。
宋窈后悔莫及,“早知道我弄假身份的时候,也弄个厉害点的了,反正北方那么远,等他真查出来什么,我早就走了!”
赵景祐看了她一眼,“其实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