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!把二十万两退给我们!”
一听退钱,练青妩脸上笑意立刻褪了下去,神色冷冷的,“字据已成,概不退换。若是沈姑娘执意毁约,那不仅不能退回本金,还得赔付三倍违约金。”
“不仅不能退,还得赔三倍?”饶是宋窈竭力让自己冷静一些,听到这话也不免有些失态,“你抢人啊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跟在练青妩身后的人得意地开口,“谁不知道,咱们练老板有张大人撑腰?在江南,张大人就是王法!”
宋窈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种话,他们也是真敢说啊!
叶辞安脸色灰败,懊恼不已,“对不起,小七,不该把你拉入这摊浑水里的。我早该知道,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,怎么可能没猫腻?”
有张安年给练青妩当靠山,他们便是告到衙门去,也是他们吃亏。
“在这边,想要讲道理,是根本讲不通的。”
他语气悲观,神态也透着止不住地绝望。
宋窈却撇了撇嘴,“多大点事儿啊,讲道理讲不通,那就不讲道理呗。”
抬起手,拍了拍。
她吆喝一声,“花言,干活儿了!”
练青妩见她只带了一个小厮一个丫鬟来,摇了摇头,“沈姑娘,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都得了一座茶山了,就不能欢欢喜喜地拿着地契离开吗?非要闹起来,伤着你这张漂亮脸蛋儿怎么办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就见方才被打脸的那个管事,已经带着几十个好手,齐齐将宋窈他们围了起来。
宋窈却一扬眉宇,音调提高,“不好意思,练老板,我这人啊啥都吃,就是吃不得亏。你惹到我,算是踢到铁板了!”
“花言,给我把她捆起来,把我的银票拿回来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”练青妩冷呵一声,“男的杀,女的抓。注意点,别弄花了她的脸。正好花月阁里,就缺这种性子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