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辞安实诚地道:“我觉得你疯了。”
宋窈:“……这点信任都不给我?”
叶辞安摇头。
怎么说呢,不是他不想信她,实在是她的所作所为就不像个正常人,每一步都超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说话间,他们已经走到张府门口。
宋窈让叶辞安上前,递帖拜见。
门房还是老一套的说辞,说张大人私底下不接见商户,有什么事情到衙门里去说。
宋窈见状,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练青妩屁股上,“吱个声儿。”
练青妩吃痛,大声道:“立刻去通禀张大人,快去!”
门房看到练青妩被人捆绑着扛在肩头,似乎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劲,连忙进了门去,将这情况禀明了张安年。
张安年此刻正与赵景祐在对弈,黑子与白子博弈厮杀,正到关键处,被人骤然打断,脸色隐有不悦,“没看见我正与客人下棋吗?”
赵景祐道:“听情况似乎有些严重,张大人要不先去处理一下?这棋局嘛,改日再下,也无妨的。”
张安年听到这话是松了口气的,他的黑子已被围剿,已经开始显露颓势,中断正好给他思索时间。
让人将棋盘封住,他摆手,让下人传求见之人进来。
没多时,就见一行四人走进厅内。
哦不,应该说三人在走,一人被扛着走。
张安年看到练青妩的那一瞬,眉心当即拢起,正要发问。
却不料对方比他更快,直接快步上前,激动呐喊,“世伯!”
这一声“世伯”,让张安年错愕一瞬,慢了半拍,神色也从震怒转为疑惑。
他盯着宋窈仔细地瞧,“你是……”
宋窈笑盈盈地道:“侄女渝州沈家,沈青禾。我二伯父沈誉跟您曾是同科,来时二伯父千叮咛万嘱咐,到江南以后一定要代他来拜访您。”
渝州沈家,沈誉?
这样一说,张安年倒是记起来,的确有这么一个人。
关系算不得近,但也不算差。
毕竟沈家在渝州也算高门大户,且他的胞妹那时已经与北静王次子定亲。
那时他想着,跟人交好,总没坏处的。
他恍然,“原来是沈侄女。渝州与江南千里之隔,沈侄女千里迢迢来此,所为何事啊?”
宋窈笑道:“不瞒世伯,我这次来嘛,有两件事。一是久仰御前玲珑大名,听说此茶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