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?”薛瓷伸手抚摸着薛湛的脸,心头一片迷茫。
她现在甚至不知道,到底是让他一死了之解脱了比较好,还是如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好了。
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,张府管家急匆匆进门来报,“老爷,外面情况不妙,有人偷溜进府里四处纵火,如今书房、卧房、前厅那些地方都已经起火了。府上家丁要分散救火,正门那边有些顶不住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一众官员瞬间慌乱不已,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
薛瓷听到这话,却只觉得方才的憋闷情绪舒展,解气得很,“哈哈,我说你们怎么会躲到这个鬼地方来,原来是被山贼们打上门来了。张大人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当初你们各种苛捐杂税,逼着老百姓走投无路上山落草为寇的时候,可有想过今日?”
得了,也不纠结,也不犹豫了。
她跟阿湛活不过明天也没关系,有这群官员给他们陪葬呢,值了!
张安年却不慌不忙,“一些宵小,何足为惧?张福,去把我的私卫调来,守住大门。只要熬到天亮,军队支援赶到,那些不自量力的匪寇,一个也别想跑!”
管家一愕,“可若调走私卫,私库那边……”
“去!”张安年沉了沉眼。
他知道私库那边很重要,但跟身家性命比起来,自然是身家性命更重要。
更何况私库隐秘,若无人带领,那些山匪是绝不可能找得到的。
便是找到了,他们私库的大门也是精钢玄铁所制,配合江湖大师制作的千机锁,没有特制的钥匙跟秘文,谁也打不开。
只要再坚持坚持,坚持到天亮援军赶来就行了!
此刻,私库那边。
贺非衣拨动千机锁轮盘,十指扭转,灵活翻飞。
叶辞安皱了皱眉,有些不太相信地道:“你别乱拨啊,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江湖机关大师妙无空制作的千机锁,没有特制的钥匙跟秘文,谁也打不开的!”
“哟,还认得出来这是千机锁,不愧是黑商,知道得挺多啊!”贺非衣笑着调侃,手上动作却没停,“不过你知道得显然还不够多,要不然怎么不知道,这千机锁,就是我打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