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与众人失散,心中难免担忧,却也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京城,与玄机子、春桃汇合。
次日清晨,沈清辞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裙,将短刀藏在腰间,辨别了方向,向京城走去。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座荒废的书院,青砖灰瓦,断壁残垣,院内杂草丛生,显然已废弃多年。
沈清辞心中一动,这书院的格局有些熟悉。她走上前,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,院内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。
正厅的匾额虽已斑驳,却仍能看清“知微书院”四个字。
这是她前世创办的女学!
前世,她身为太傅,虽身居高位,却见女子多被束缚于深宅后院,目不识丁,便不顾朝臣非议,在京城郊外创办了知微书院,招收女子入学,不仅教女红、持家之道,还传授诗书礼仪,甚至偶尔讲解治国理家的粗浅道理。她曾亲手写下《女戒》《女德》的注解,并非宣扬愚忠愚孝,而是希望女子能明事理、守本心,在乱世中保全自身。
沈清辞缓步走进正厅,只见屋内的桌椅早已腐朽,地上散落着残破的书卷。她弯腰捡起一卷,正是她当年亲手誊写的《女戒》注解,书页被撕得粉碎,上面还沾着污渍,显然是被人刻意损毁。旁边还有几卷她编写的女学教材,也都遭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她心中一阵感慨,前世这书院虽饱受争议,却也培养了不少女子,没想到她死后,书院竟落得如此下场。她走到墙角,那里原本挂着一幅她的画像,是学生们为感谢她而绘制的。如今画像虽已泛黄,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,只是画像上她的面容被人用墨汁涂污,看不清原貌。
沈清辞伸手轻轻擦拭着画像上的墨汁,心中五味杂陈。前世她以为自己是死于叶淮安和西门英的勾结,可如今看来,事情或许并非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说话声。沈清辞心中一凛,连忙躲到正厅的立柱后,屏住呼吸,悄悄观察。
只见慕容嫣带着四名身着黑衣、气息凛冽的护卫走了进来,她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天真烂漫,神色冰冷,眼神锐利,与平时那个依赖她的小郡主判若两人。
“主子,这里确实荒废多年,东山老母应该会准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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