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尘,指尖抚过熟悉的字迹,眼中满是怅然。
前世她创办女学,写下这份手稿,并非要将女子困于礼教枷锁,而是希望她们能明事理、守底线,不至于在乱世中被随意践踏。
可如今看来,这份初心,竟成了杀身之祸的导火索。
她将半卷书卷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,转身走出书院。
此时夕阳已落,暮色四合,山间起了晚风,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连日的厮杀与奔波让她内力耗竭,伤口隐隐作痛,每走一步都步履蹒跚,只能扶着树干缓缓前行。
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,险些摔倒在地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公子!是公子吗?”
沈清辞抬头望去,只见石敢当和春桃正提着灯笼,焦急地向她跑来。石敢当身上的伤口还缠着布条,却依旧健步如飞,冲到她面前时,连忙伸手扶住她:“公子,你没事吧?我们找了你好久!”
春桃也快步上前,眼眶泛红:“姑娘……你可算让我们找到了,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沈清辞靠在石敢当身上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。春桃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丹药,喂她服下。片刻后,沈清辞才缓过劲来,看着眼前担忧的两人,轻声道:“我没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三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山神庙歇息,春桃点燃柴火,火光摇曳中,沈清辞看着石敢当和春桃,心中做了决定。她缓缓抬手,取下头上的束发玉簪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肩头,遮住了棱角分明的下颌,原本英气的眉眼添了几分柔媚。
石敢当和春桃都愣住了,石敢当更是下意识松开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公……公子,你……”
沈清辞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长发,语气坦然,褪去了往日刻意压低的沙哑,添了几分女子的温婉:“我并非男子,而是女子沈清辞。化名男装,不过是为了避开仇家追杀,方便追查一些旧事。”
春桃虽有几分讶异,却很快敛衽行礼,神色恭敬:“奴婢早觉姑娘言行有异,只是不敢多问,今后定好生伺候姑娘。”她一路跟随,早已对沈清辞心生敬佩,性别之事,反倒不影响她的忠心。
石敢当却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错愕与纠结。他自小在乡野长大,受周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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