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清辞立刻反应过来,“刘氏不是自缢,是被这个杀手勒死后伪装的!宁王故意留印,就是想让侯府内乱,牵制我的注意力。”
萧策眼底寒光乍现:“我这就入宫请旨,以‘保护太后安全’为由,调侍卫守在长乐宫附近,你今夜潜入,我在外接应。”
三更时分,沈清辞换上宫女的服饰,跟着萧策安排的内应混进长乐宫。
寝宫的梅瓶后,果然有个暗格。
暗格里没有密信,只有一个落灰的木盒,盒里是一封泛黄的信,落款是“八月阁寒梅”号。
信里写着:“太后是八月阁阁主,我已查到她与宁王勾结贩卖人口的账册,藏在寿宴用的鎏金酒壶夹层里。若我身死,此信会落入我女手中,清辞,活下去,揭发他们。”
沈清辞捏着信纸,指节泛白。
原来生母早就留好了后手,太后,竟是她?
就在这时,寝宫门外传来太后的说话声:“……那沈清辞越来越棘手,寿宴上的毒酒,必须让她先喝。”
沈清辞猛地屏住呼吸,躲到暗格旁的幔帐后。
太后竟想在寿宴上,用毒酒同时除掉她和皇上!
太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沈清辞贴着幔帐的冰凉布料,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。她的宫女服饰领口略低,裹胸布的边缘险些露出来,只能死死按住衣襟。
“这木盒怎么落灰了?”太后走到梅瓶旁,伸手就要碰暗格。
沈清辞指尖扣紧银针,随时准备动手——可太后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,硬拼绝无胜算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宫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:“太后娘娘,宁王殿下求见,说有寿宴的贺礼要呈给您。”
太后收回手,冷哼一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沈清辞趁机从幔帐后溜出,躲到寝宫的侧殿偏门后。刚站稳,就听到宁王的声音带着谄媚:“姑母,这是从南越进贡的‘牵机露’,只需一滴,就能让皇上……”
“闭嘴!”太后打断他,声音压低,“寿宴上用‘牵机露’太扎眼,用‘雪融散’——无色无味,死后和急病无异。酒壶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到时候让沈清辞替皇上试酒。”
宁王笑了一声:“姑母放心,沈清辞女扮男装的秘密,我已经告诉了南越使者。寿宴上只要她一露馅,就是欺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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