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计。”叶淮安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林砚已死,鸢尾七盟必定以为账册还在冷宫中,或者以为我们还没发现他们的阴谋。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按兵不动,暗中调动兵力,监视鸢尾七盟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等到三月既望,他们发动叛乱的时候,我们再布下天罗地网,将他们一网打尽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沈清辞眼前一亮,点头赞同:“好计。我们可以故意放出消息,说秦嵩府邸和冷宫都没有找到任何秘密,让鸢尾七盟放松警惕。同时,你暗中调动心腹精锐,埋伏在京城四周,控制住城门、要道,防止他们内外夹击。我则暗中联络那些被秦嵩胁迫、并非真心投靠鸢尾七盟的官员,策反他们,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内应。”
“还有,景王是他们要扶持的幼主,我们必须派人暗中保护景王,同时监视他身边的人,防止有人暗中加害,或者利用景王做文章。”
两人商议已定,立刻分头行动。
叶淮安回到府邸,一边暗中调遣心腹精锐,布置埋伏,一边对外宣称,秦嵩余党已被彻底清剿,京中局势稳定,让鸢尾七盟放松警惕。他还特意让人将林砚的尸体秘密处理掉,不留下任何痕迹,让鸢尾七盟以为林砚还在潜伏,依旧在寻找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