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处的风带着股潮腐气,卷起墙角青苔的碎屑。陈皮被张清冉带着穿过七拐八弯的巷弄,最终停在一处墙头爬满枯藤的院落前。院门虚掩,黑瞎子正斜倚在门框上,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在指间转得飞快。
“哟,小老板今日怎么得空光临寒舍?”
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扬起,目光掠过张清冉,在她身后的陈皮身上顿了顿,“还带了只张牙舞爪的狼崽子?”
张清冉轻笑一声,伸手拂开垂到额前的一缕发丝:“别说寒碜话。这小子野性难驯,不通人性,你帮着调教一下。”她侧身让出视线,好叫黑瞎子将陈皮那副梗着脖子、满脸不服气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些。
始终静立在后方的张清佑闻言,几不可察的动了动唇角。他抱着胳膊靠在对面墙上,日光在他佩刀上折射出冷硬的光。
黑瞎子夸张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我说小老板,您这是把我这儿当驯兽园了?”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张清冉弯起唇角,忽然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上回我那个......”
“得得得!”黑瞎子举手告饶,墨镜推回原位,咧着嘴笑,“您可别提那茬了。”他站直身子,踱到陈皮面前,伸手想拍少年的肩,却被对方警惕地躲开。
“嘿,脾气不小。”黑瞎子也不恼,转头对张清冉挤挤眼,“小老板,您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。这么个一点就着的炮仗,要是把我这儿炸了,您可得赔。”
一直沉默的张清佑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无波:“炸不了,机关”
黑瞎子哈哈大笑,伸手隔空点了点张清佑:“还是哑巴懂我。”
张清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随即正色道:“说正经的。这小子心眼实,看谁都是表面,遇事就知道往前冲。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黑瞎子,“你最会教人长记性,让他学学,什么时候该伸爪子,什么时候该收着。”
“懂了。”黑瞎子装模作样地拱手,“包您满意,保证把这狼崽子教成会看人脸色的小狐狸。”
一直强忍怒气的陈皮终于憋不住了,猛地抬头:“你们说够了没有!”
黑瞎子挑眉,凑近张清冉压低声音:“嚯,脾气比您描述的还爆啊。”
张清冉无奈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