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紧闭的内院大门,良久,终于叹了口气:"告诉二爷,若是想起什么,随时来张府找我。"
他转身离去,手中的顶针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。二月红的反应不似作伪,看来确实不知顶针之事。但这更让他心生疑虑——既然不是二月红所为,那会是谁将红府的顶针放入了鬼车棺中?
回到马车前,张鈤山低声道:"佛爷,要不要派人暗中盯着红府?"
张祁山摇头:"不必。二爷现在心神俱疲,我们若是暗中监视,反而伤了两家的和气。"
他回头望了眼红府高墙,眼神深邃:"不过,这枚顶针的出现绝非偶然。有人想要搅乱九门,我们得早做准备。"
马车缓缓驶离红府,张祁山靠在车厢内,闭目沉思。鬼车、哨子棺、神秘消失的小罗、红府顶针......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而此时的红府内,二月红正跪在夫人病榻前,握着妻子冰凉的手,眼中布满血丝。桌上散落着几张药方,都是缺少那几味关键药材。他根本无暇顾及什么顶针,什么鬼车,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找到那三味救命药材。
"夫人,你一定要撑住......"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,"我一定会找到药材,治好你的病......"
窗外,一片枯叶缓缓飘落,预示着山雨欲来的不安。而那枚普通的顶针,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这多事之秋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