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的牧羊人，一夜之间可以唱诵几百万字的史诗；或是一个从没出过村子的农民，在一场高烧之后突然掌握了流利的外语——怎么解释？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我认真想了一下摇摇头：“但我记得有一个理论，认为那是一种脑部病变引发的隐性记忆外化。”
“或许吧，反正我们永远说服不了对方。”
秦玉林“呵”了一声，很快又转回那种学术研讨似的语气：“我的思维发散就先不说了——你还记得我之前说，去往蜂巢基地的路上，遇到了一片磁场紊乱的区域吗？”
“你已经说过三四遍了，怎么可能会忘？”
“我就是在那里见到‘深空计划’的人，‘舍弃自身电荷’也是他们教给我的办法。”
秦玉林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了几丝疑惑，像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：“但那是一次很诡异的会面，我不是用眼睛看到他们的，而是一种……一种……”
“感应？”
“对！感应！”
秦玉林茅塞顿开似的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我在量子状态下是没有视觉的，也是通过一种‘感应’来观察周围环境。”
“但是那片区域的磁场非常混乱，就像你站在龙卷风的风眼里，周围是糅合起来、却又泾渭分明的各色雾气，本来什么都不应该看到，可我就是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——你明白那种感觉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秦玉林没说话，因为他刚刚的那种描述，和我平时发现被人暗中注视的感觉非常相似。
但我现在的沉默也不是因为这个，而是在秦玉林开始讲他那次“会面”的时候，我真的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