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毕竟是个陷阱,所以植入探测器的过程、需要对你进行隐瞒,否则一旦杨佩宁对你进行‘读心’,就可能会发现探测器的存在——我解释清楚了吗?”
“你等我捋一下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摆了摆手,虽然穆罕默德解释了不少、逻辑也还算是能够自洽,但我还是觉得有几个疑点。
“你们瞒着我植入探测器,这件事我能理解,但那个探测器是什么精度?能分辨它探测到的电荷、是我的还是杨佩宁的吗?”
“不需要分辨,这是一种双向的、微观层面的量子信道,本来也要对你的生物电信号进行标记。”
“所以……如果这个‘信道’建立成功,我和杨佩宁就会像两个处于纠缠态的粒子一样、共享彼此的所有信息……那我是不是可以对杨佩宁进行‘读心’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。”
“所以他也可以对我‘读心’,我知道的事情他也会知道。”
“没错——但你不需要担心,如果这种双向量子信道建立成功,你们两个就连生死都会被绑定,他也就不敢再对你做什么了。”
“如果他不怕死呢?”
我抛出一个最糟糕的情况,但其实那并不是最糟糕的:“穆罕默德先生,你的骗术确实比王强更高明一点,但也仅仅只是‘一点’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穆罕默德神色如常的递出终端:“这里有正式文件,你可以验证……”
“没必要。”
我摆手推回他的终端,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,所以才说你的骗术更高明——可惜‘用隐瞒代替谎言’这招,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