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奇异的秩序感,就像一个苍老的躯壳,被注入了全新的、沉默且高效的灵魂——或是一具精心装扮过的尸体。
“脱裤子放屁……”
我小声嘀咕一句,随后就看着那道铁门开始犯愁。
这是另一个矛盾的情况。
之前我被车轮轧过、被车门穿透过,但我现在却不能真的像鬼一样、穿透铁门进去里面——不是只这道铁门,之前在街上找“目击者”的时候,我也不能穿过那些墙壁和门窗。
来的路上我想过这件事,虽然没想清楚原理,但我找到了一个规律——客观存在的无生命体,只有在受到生物主观意识的影响时,才能对我的“存在”进行无视。
就拿那辆香槟色轿车来说,如果它单独停放在某处,那么我们对于彼此来说就是客观存在,我无法穿透车门上车、它也无法穿透我继续前进。
但如果有人在驾驶、或者打开车门,我们就变成了“空间位置重叠、物质之间互不干涉”的状态。
再比如招待所的牌子上、那个藏在鸟巢里的摄像。
在没有人盯着监控的时候,我想它是能拍到我的,但只要有人看着监控屏幕,我的存在就会被“抹除”、甚至包括先前已经录制完成的部分。
就好像有某种力量,在阻止生物主观意识发现我的存在一样,所以我目前得出的结论,就是这也属于某种“观察者效应”的具象体现——不过这些在目前都不重要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,我要进入招待所才能寻求帮助,可是我现在打不开门、也没法叫门。
满心恼火的伫立了半分钟,我慢慢把目光集中在了门上。
招待所的场院大门,是那种老式的栅栏门,总体高度大约三米,但那些铁棍焊成的栅栏像梯子一样,以我的身手应该能爬过去。
不过就算这样,也还是只能进入场院,楼体入口那道装着防窥玻璃的大门,是我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——是的,“我”无论如何也进不去,但有人帮忙就未必了。
说来也是巧。
在我琢磨怎么攻克那道玻璃门的时候,刘愿和陈禹含、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黑衣人,正小声交流着什么从楼后出来,而他们前进的方向就是那道玻璃门。
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,就急忙翻过了场院大门,然后三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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