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解释,是那名歹徒太过依赖自己的武器,所以突然面对肉搏才会忙中出错、再加上我抓住了每一次的机会才侥幸取胜。
歹徒所用的炸弹型号我从未见过,可是萨米尔只简单扫了一眼,就判断出“直接摘取”不会引爆。
我对此给自己的解释,是萨米尔以前做过军医,而从他的身手来看,他所服役的应该也不是常规部队,说不定在某次行动里见过这种炸弹。
在前方这些每一节的车厢里,都有七八十个像煤气罐一样的供生装置,可是我刚好躲到了“ZX”的附近、并且看到歹徒将炸弹装在“ZX”的供生装置上。
我对此给自己的解释,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、得来全不费工夫”的运气爆棚……去他妈的运气。
我对自己的运气太了解了,不敢说有多么好,但如果要在全球、乃至全宇宙评选“最倒霉先生”的话,我相信自己能排到前三、而且还未必是第三。
而且我的倒霉,和别人的倒霉还不太一样。
别人的倒霉,要么是这件事本来就有很大概率会出问题、要么是偶然发生的“小概率失败事件”。
可是在我身上,那些“小概率失败事件”几乎是注定发生,“幸运”才是我的偶然事件。
就好像冥冥之中,有某个无聊的贱神在处处针对我、肆意玩弄我的命运一样。
我不可能幸运到——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钟都没被发现;
我也不可能幸运到——独自一人的时候遭遇两名歹徒、却都刚好在我能处理的范围之内;
我更不可能幸运到——刚对“拆除炸弹”焦头烂额,就刚好碰上萨米尔这样一个“专家”;
我最不可能幸运到——走进车厢、听见脚步、随便找了个藏身的位置,就刚好藏到了庄湘的供生装置附近。
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太幸运了,甚至对于“幸运的人”来说都太幸运了。
于是我不可抑制的、产生了自己被做局的念头,只是我现在不太确定,自己到底是被人做局,还是被那个无聊的“贱神”做了局——不过好在这很容易验证。
在我和萨米尔探索到第三个车厢、他照例用“开门”来确定安全之后,我非常大声地给手枪上了个膛,然后把枪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别动。”
我抢在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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