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白眼回道:“现在有那么多更好用的新技术,干嘛还用以前那些老东西?如果光是‘老’也就算了,还明知道有安全隐患,这不是有病吗?”
“……”
话音落下,这次没人再搭茬了。
庞诚坐在后排、眼珠不断从我和陈禹含的身上转来扫去,像个第一次见到父母吵架的孩子。
萨米尔则是眼神躲避的望着车外,哪怕两旁只有那些深灰色的粗粝墙壁,他也还是装出一副欣赏美景的模样。
至于我的心情就复杂了。
经过这两次之后,我就算是反应再慢,也能听出陈禹含的那些话是另有所指,可问题在于我不知道她“指”的是什么,甚至不知道是哪个方面。
而且在这样一辆行进的车上,还采用这种“另有所指”的方式来传递信息,摆明了就是在防备我们之外的某一个、甚至某两个人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需要防备,但这种问题肯定是不能问出来的,否则万一真的需要防备,我捅破窗户纸、引发什么后果暂且不提,陈禹含就会当场活撕了我。
于是在心思急转了两三秒后,我还是放弃了继续询问陈禹含,直接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枚“鳞片”上。
陈禹含的“另有所指”是从这枚“鳞片”开始的,无论她想暗示我什么,都必然和这枚“鳞片”有关。
我如此想着,不动声色的将那枚鳞片捏了起来,几乎同时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这个东西的质地很软。
在拿起来之前,我对它的预期判断一直是鳞片或者指甲,但同时我又知道不会是这些东西,所以我其实已经做好、它的实际质地和预期不符的心理准备了。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它的质地竟然比我预期的还要软,我甚至不需要费多少力气,就能轻松的将它对折起来,就像……一块风干了六七成的瘦肉。
“你看那边!”
陈禹含突然又伸手到我眼前:“步行的话,只要从那道门进去,就能抄近路去生活区,这个格局是不是还挺熟悉的?”
“熟悉?”
我心里念着隐约加重语气的两个字,再把目光投向那枚“鳞片”的时候,居然真的产生……哦不,准确来说,是回想起了一种“熟悉”。
那是相当久远的事了。
彼时的我刚刚开始保留记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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