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思索片刻才接话道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似乎更说明他猜到你会去找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保险箱里的资料不能信,我又不傻。”
陈禹含白了我一眼,随后把她的终端设备递过来,屏幕上是她拍摄的、几百张各种资料的照片:“打开保险箱、但是打不开电脑的时候,我就感觉不对劲了。”
“如果他还在乎我,为什么不在电脑上用同样的密码?如果他不在乎我,为什么要用我的生日、作为保险箱的密码——因为他想让我打开那个保险箱。”
“感觉不对劲之后,我想起他藏私房钱的习惯,所以就在那些‘老地方’找了一下——后面这些带笔记批注的,就是我找出来的纸质资料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终端上的照片没说话,如果当时的情况是这样,现在的情况就又有点不对劲了。
首先“纸质资料”的存在,就是一件奇怪的事。
倒不是说纸质的资料不能存在,而是这些事情都有极高的保密需求,再加上如今的电子产品功能齐全,这种纸质资料、一般都是作为备份存档来使用的。
但这也不算是特别奇怪,毕竟我见到的陈金平虽然只有三十多岁,可那是“应急预案”的结果,实际上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。
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,对于电子产品的接受程度普遍不高,哪怕是每天工作、生活所必须的设备,其熟练度也基本停留在满足基础需求的水平。
在这样一个前提下,用纸质资料来满足日常的阅读和批注,似乎更符合那个年龄段的人的习惯,如果是平常经常会用到的资料,留在住处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可是再接下来的逻辑就不对了——
陈金平在住处留下的,准确来说是两份资料,其中一份放在保险箱里、并用陈禹含的生日作为密码,明显是想让她拿到这份资料,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份诱饵。
至于另一份资料,自然就是陈金平像藏私房钱一样、藏在住处里的批注资料,它们不在电脑里,也不在常规认知下的保险箱中,似乎这才是他真正想要“隐藏”起来的资料。
简单来说——保险箱里的资料,是陈金平想让别人发现的;而那些经过批注和修改的资料,是他不想让别人发现的。
如今“诱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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