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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独个体的创伤记忆和负面情绪,会在意识层面上、引发一场全球性的“精神瘟疫”。
每一场犯罪、每一刻濒死的痛苦、甚至是每一个精神病患者的恐怖幻觉,都将永不间断的、冲击着你的感官。
数十亿个同伴会分担你所有的孤独、抑郁和绝望,可同时你也要去分担那数十亿个同伴的孤独、抑郁、以及绝望。
对个体来说,那不再是共情和希望的光,而是一场远超承受极限的、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。
那些生性敏感、善良的个体会最先崩溃,而他们的崩溃又会化作热油、均匀喷洒在这场“精神瘟疫”的大火之上。
哪怕人类熬过了这个阶段,也不代表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会永远美好。
就像我之前说的,“意识共享”并不代表“思维统一”。
一个强大的恶意思想、一个自毁性的哲学悖论、甚至只是一个小小的轻生念头,都会像程序病毒一样、在瞬间感染全人类。
哪怕真的能抛弃自由意志做到“思维统一”,又该由谁来掌控这个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“超级智能”?
谁来定义什么是“正常的思想”?谁来决定什么是“正确的理念”?谁来裁定什么是“正义的边界”?
那不是美好的、囊括了全人类的绝对公平,而是人类、乃至整个宇宙有史以来的、最为极端的集权暴政。
我无法想象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,或者说我无法想象、那会产生一个怎样的文明。
但在我可以预想到的未来中,这个文明一定会在一种全知全能的、宁静的满足中,或爆裂、或继续宁静的走向终结。
所以陈金平反对“黑境化”,甚至我也开始有点反对,而且我虽然不清楚第五次“时间蝴蝶效应”发生了什么,但我猜那个时候的人类放弃寻找“姓白的年轻人”,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或许陈金平想借着这次机会,说清楚他为什么反对“黑境化”,但他此时此刻的重点,是利用这次解释来向我阐述“个体意识”的重要性。
换句话说——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,而他最擅长的就是“管理”,所以他不能贡献自己的意识、去成为“蒙蒂塞洛”的操作系统。
“难怪你能当首席执政官,这官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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