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一旁的陈金平和玛曼拉:“但我当时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名字,就算我现在说出来,你又怎么判断是真是假?”
“没说过?”
我怔了一下看向陈金平,而他也正好朝我看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忽然意识到、第一轮交锋我已经输了。
无论那个冒牌货说的是真是假,在我对“没告诉名字”这件事表现出惊讶的时候,就已经证明我不了解当时的情况。
当然,我从前的记忆还没恢复,想不起那次接触时的情况也很正常,但如果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人、说他知道当时的情况,我的处境就很被动了。
就像没有人能证明、他说的“当时的情况”是否属实一样,也没有人能证明我的“记忆缺失”是真的缺失、还是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看来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了。”
冒牌货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,摊开双手维持在一个水平的高度:“没人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,也没人知道你的‘失忆’是真是假——所以你到底是谁呢?”
“……”
问题又绕回原点,我不自觉的咬紧牙关、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声“屮”。
这个冒牌货太狡猾了,他知道我记不起自己的“名字”,所以才翻来覆去的盯着这一个问题。
不正面回答,就会像刚才一样、让我继续落入更加被动的处境,可是正面回答我又不知道答案,搞不好会落入更加被动的处境。
眼下对我来说的唯一机会,就是放弃继续跟他对线,直接想办法去说服裁判、也就是陈金平等旁观者,这样的话……嗯?裁判?
思路到这我忽然一怔,视线从冒牌货转到陈金平和玛曼拉,下一秒才猛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诡异。
是的,“诡异”。
几分钟前我们遭到袭击,威廉·凯恩当场身亡,其他人也基本都受了伤,紧跟着冒牌货出现,而且从他的言语中不难听出,这次袭击就是他策划的。
于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。
满屋的弹孔无不说明,那六个袭击者根本没想留下活口,如果不是玛曼拉技高一筹,我们应该已经全被打成了筛子。
换句话说,这次袭击就是为了杀死我们,可是这场袭击的策划者、也就是那个冒牌货做了什么?
在自己的手下被消灭后独自现身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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